《天下雜誌》報導,覺醒策展團隊包含正職和兼職等,約有30人規模,員工平均年齡25歲。
犯罪後的拉斯柯尼科夫在咖啡廳遇見檢察官,向他炫耀紙鈔捆,這種心理在拉狄克身上成了更誇張的挑戰。把機械式的冷血當作條件,精心設計的犯罪就不會落入情感上的錯誤。
這個招供衝動的極端形式,我們可以在愛倫・坡的短篇作品《悖理的惡魔》(The Imp of the Perverse)看到。譬如像是一夫一妻主義與多妻主義、拿破崙的大量殺人與個人的殺人犯,他看透了同樣的行為在某時代某地方就是善。這名犯人對神和道德都否定又輕蔑。他們是不信仰宗教及道德的人,不怕神也無懼良心,他們怕的唯有刑罰而已。而且他還巧妙地把這個罪名嫁禍給一個毫無關係的愚蠢男子,自己則泰然處之。
而早期出現的偵探小說則以夏洛克・福爾摩斯的勁敵莫里亞蒂教授等人為例子。而且更大的矛盾是,這些罪犯是虛無主義者,卻又無法捨棄自尊心(真正的虛無主義者應該連自尊心都拋棄了才對),讓他們犯罪的正好就是扭曲的自尊心。當時上海報紙都用很大篇幅,詳細報導此事經過。
另外,還有一個故事,一九三五年,我們北平故宮博物院,應英國倫敦的大英帝國博物館邀請,把故宮博物院珍藏的中華文物國寶,選其精品,運往英倫展覽。我們選了一處戶外傘下雅座,想喝一杯咖啡,或啜一杯小酒,而抬眼遠眺,隔海正是非洲北端名城卡薩布蘭加(Casablanca),不禁憶起上世紀六○年代的一部電影名片,由亨弗萊・鮑加和英格麗・褒曼合演的《北非諜影》,片中地點背景,正似我們所坐四周的情調,面臨高山大海,悠然自在,有點不亦樂乎。我們也參觀了堡壘內的其他設施,包括軍士們的寢廊(因為床位就在長廊右側,只有門板間隔,不能稱室),許多排列整齊的臥舖,依舊井然有序,盥洗室和廁所,也多非常清潔,不知現在是否有人使用,原想攝影留念,但牆上除了有些雕刻外,還貼有一張不得攝影的告示,祇能作罷。同時他還順手把上一課數學老師留在講桌上的一塊大型三角板,當作直布羅陀的巨岩,豎立在桌面上,象徵巨岩的雄姿,同學們個個留下了深刻的記憶。
因之當我們所乘的郵輪駛過地中海西緣,靠近直布羅陀港灣時,那是微風清雲的早晨,首先進入視界的當然就是直布羅陀的主要地標——那像一塊大型三角板的巨岩,對我來說,童年時的好奇心,頓時得到了滿足。時隔七十多年後,在我們千禧年之旅的行程表中,看到直布羅陀也是遊覽景點之一,立即感到有一種童年時的喜悅。
因為這是中華文物瑰寶第一次運到國境之外展出亮相,引起國際學術界的高度重視,所以當時由英國派出海軍兵艦保護運送,安全抵達倫敦,如期展出,盛況空前。因之直布羅陀的大名再度進入我的印象。通過那道小城,便見岩頂上用赭色磚塊和石頭混合建成的堡壘,外觀看似圓型,但進入堡壘內部,卻有甬道長廊,廊的左邊,都是大砲排列的位置,外牆便是雄峙岩頂的堡壘外壁,牆壁上的四方形洞,正是大砲的砲口。郵輪停靠港埠之後,我們一行立即離船登岸。
直布羅陀只是一個小小半島,面積僅有六平方公里,但她的地理位置,卻如上文所云在軍事戰略上極為重要。到達岩頂,先有一道不算太長的古老城牆,大概是護衛堡壘的防禦建築,靠牆還有一座納爾遜將軍的青銅雕像。我走近洞口,向外瞭望,果然海峽形勢,盡在視界範圍之內,也就是全在大砲射程範圍之內,正好印證了童年時地理老師所言不虛,確有控制咽喉之勢,看其風雲壯麗,歎為觀止。早在公元五世紀西羅馬帝國滅亡之後,就被信奉伊斯蘭教的摩爾人(Moorish)作為侵犯歐洲的踏腳石。
到了十一世紀至十五世紀,西班牙和葡萄牙兩王國之間又持續競奪這塊土地。上山可以搭乘纜車,直接登上頂峰,也可乘坐遊覽巴士,駛過直布羅陀飛機場,這是世界上唯一汽車橫越航空跑道的特例,頗有趣味。
巨岩山峰標高雖僅四百多公尺,但矗立半島尖端,氣勢雄偉,頗顯「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」的險要。自此以後,直到現在,直布羅陀一直由英國統治,成為英國海外領土之一。
再到十八世紀初葉,英國和西班牙有了一次決定性的戰爭,英國獲勝,西班牙和英國在一七二七年簽訂了條約,把直布羅陀割讓給英國。又如講到某處山峰時,他就拿把椅子,趴上椅面,拱起背脊,超過講桌高度,像京劇布景的假山,把講台當舞台,班上同學,無不歡迎。而今落得作為世界前三強都不夠格,不亦哀哉。展覽完畢後,於一九三六年五月初,全部國寶由英方依照協議妥善裝箱一百餘件,交由專輪「藍浦拉」號運返回國,航程仍是由大西洋通過直布羅陀進入地中海,但專輪停靠港埠後,發生郵輪陷入港埠北面的沙灘,動彈不得,經過英國海軍緊急措施終於擺脫擱淺,起錨離港,於一九三六年五月底安返上海。特別當我們站在那塊屬於大英帝國海外僅有的領土上,祇能作為一個小小的觀光景點,不免興起世變滄桑之感,也替昔日雄霸世界的英國衰落為之悲嘆。譬如講到登山看日出時,他就先在講桌後面蹲下,把桌面當做海平面,然後用他光亮的禿頂腦袋,從桌子後面逐漸升高,以示旭日東昇,逗引學生大笑
時隔七十多年後,在我們千禧年之旅的行程表中,看到直布羅陀也是遊覽景點之一,立即感到有一種童年時的喜悅。通過那道小城,便見岩頂上用赭色磚塊和石頭混合建成的堡壘,外觀看似圓型,但進入堡壘內部,卻有甬道長廊,廊的左邊,都是大砲排列的位置,外牆便是雄峙岩頂的堡壘外壁,牆壁上的四方形洞,正是大砲的砲口。
早在公元五世紀西羅馬帝國滅亡之後,就被信奉伊斯蘭教的摩爾人(Moorish)作為侵犯歐洲的踏腳石。當我踏上碼頭土地的第一步時,在薄霧迷濛中,似夢似幻,好像迎面有個禿頂老師的身影。
因之當我們所乘的郵輪駛過地中海西緣,靠近直布羅陀港灣時,那是微風清雲的早晨,首先進入視界的當然就是直布羅陀的主要地標——那像一塊大型三角板的巨岩,對我來說,童年時的好奇心,頓時得到了滿足。因為這是中華文物瑰寶第一次運到國境之外展出亮相,引起國際學術界的高度重視,所以當時由英國派出海軍兵艦保護運送,安全抵達倫敦,如期展出,盛況空前。
郵輪停靠港埠之後,我們一行立即離船登岸。同時他還順手把上一課數學老師留在講桌上的一塊大型三角板,當作直布羅陀的巨岩,豎立在桌面上,象徵巨岩的雄姿,同學們個個留下了深刻的記憶。上山可以搭乘纜車,直接登上頂峰,也可乘坐遊覽巴士,駛過直布羅陀飛機場,這是世界上唯一汽車橫越航空跑道的特例,頗有趣味。特別當我們站在那塊屬於大英帝國海外僅有的領土上,祇能作為一個小小的觀光景點,不免興起世變滄桑之感,也替昔日雄霸世界的英國衰落為之悲嘆。
文:張祖詒直布羅陀「直布羅陀」這四個字的地名,從我童年時就覺得好聽,並且對它有特殊的印象,原因是讀初中二年級時,那位禿頂的地理老師(可惜我記不起他的姓名),他的講課方法,不僅口授,而且手足並用,有時還帶肢體動作。另一是參觀巨岩頂上的軍事堡壘,可以登高望遠,俯瞰海峽和半島的全景,我選擇了登頂的一隊。
當時上海報紙都用很大篇幅,詳細報導此事經過。而今落得作為世界前三強都不夠格,不亦哀哉。
到達岩頂,先有一道不算太長的古老城牆,大概是護衛堡壘的防禦建築,靠牆還有一座納爾遜將軍的青銅雕像。展覽完畢後,於一九三六年五月初,全部國寶由英方依照協議妥善裝箱一百餘件,交由專輪「藍浦拉」號運返回國,航程仍是由大西洋通過直布羅陀進入地中海,但專輪停靠港埠後,發生郵輪陷入港埠北面的沙灘,動彈不得,經過英國海軍緊急措施終於擺脫擱淺,起錨離港,於一九三六年五月底安返上海。
我們選了一處戶外傘下雅座,想喝一杯咖啡,或啜一杯小酒,而抬眼遠眺,隔海正是非洲北端名城卡薩布蘭加(Casablanca),不禁憶起上世紀六○年代的一部電影名片,由亨弗萊・鮑加和英格麗・褒曼合演的《北非諜影》,片中地點背景,正似我們所坐四周的情調,面臨高山大海,悠然自在,有點不亦樂乎。因之直布羅陀的大名再度進入我的印象。遙想當年英倫,號稱大不列顛帝國,其屬國領土,遍布全球,自傲為「不落日國」,固一世之雄也。另外,還有一個故事,一九三五年,我們北平故宮博物院,應英國倫敦的大英帝國博物館邀請,把故宮博物院珍藏的中華文物國寶,選其精品,運往英倫展覽。
到了十一世紀至十五世紀,西班牙和葡萄牙兩王國之間又持續競奪這塊土地。我走近洞口,向外瞭望,果然海峽形勢,盡在視界範圍之內,也就是全在大砲射程範圍之內,正好印證了童年時地理老師所言不虛,確有控制咽喉之勢,看其風雲壯麗,歎為觀止。
直布羅陀只是一個小小半島,面積僅有六平方公里,但她的地理位置,卻如上文所云在軍事戰略上極為重要。又如講到某處山峰時,他就拿把椅子,趴上椅面,拱起背脊,超過講桌高度,像京劇布景的假山,把講台當舞台,班上同學,無不歡迎。
巨岩山峰標高雖僅四百多公尺,但矗立半島尖端,氣勢雄偉,頗顯「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」的險要。譬如講到登山看日出時,他就先在講桌後面蹲下,把桌面當做海平面,然後用他光亮的禿頂腦袋,從桌子後面逐漸升高,以示旭日東昇,逗引學生大笑。